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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1
糖果时代。第一章 之后 - [【小说。]
曾经有过繁华时期的小镇,在卡卡离开之后,突然变得沉寂起来。虽然期间有过来自各地的炒房团光临小镇,使到小镇的房价一路跟随着猪肉的价格飙升。但瞬间的热闹过后,因为有价没市,炒房团的热情也便迅速撤退了。
在炒房团停留的这段时间里面,他们的存在除带动了小镇的服务性行业发展以外,实在没有什么能够勾起小镇居民对他们的怀念。而至于炒房团过后所遗留的泡沫经济破灭,倒使到小镇的居民一度产生了抵制外界文化的情绪。根据牛顿的第三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物理学的知识,很快就印证着小镇发展的衰退。就是在小镇居民对外界文化进行无意识抵制的同时,外界文化同样是对小镇的发展进行排斥。接下来可想而知的结果是,小镇的发展就像落后的生育思想一样——越穷越超生,越超生越穷。
这一恶劣的循环就如一层黑雾,一直笼罩在小镇的上空,直至小镇的居民们顿然觉悟需要改革开放的时候,小镇上的大部分居民都移居到小镇以外的一些发达的城镇。再接着下去,就连剩下的小镇居民都投奔到其他城镇,去投靠亲戚抑或是之前的邻居。
再接着,小镇变成了一座空城。在最后一批小镇居民离开小镇之前,一些老人用仅残余的热情,劝说自己的子孙们在小镇的中央树立了一个方尖碑。尽管说年轻人们也怀疑,立上这么一个方尖碑除了给后世创造一件文物之外,并不见得能为现在制造其他价值。但在和谐社会的号召下,年轻人们还是把方尖碑立了起来,毫无怨言地。
这方尖碑上写道:人们的觉悟总像迟到的班车——要么是自己已经迟到了,要么就是自己已经不需要了。这时,也有人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卡卡。就如小镇的最后一位史记官员,在离开小镇之前在镇史的最后一章写道:一个缺乏理性的社会,的确是需要一名百无聊赖的导师来引导我们。尽管说当这位导师在我们的身边时,我们对他的感觉是多么的厌烦,但在他离开我们的同时,上帝的眷顾也就随他而去。我们会记得这位导师的名字叫卡卡,而我们小镇的居民也将永远怀念他。
显然,这位小镇的史记官员必定是卡卡教出来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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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生活中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打开网络吧,今天你可以看到某某女人在哪里穿墙而过,明天或许你又会看到哪里又出现大脚怪了。总之,世界是很大的世界,每天都会有千奇百怪的事情在发生。你或许看不到,你或许听不着。即便是眼见为实了,解释不了,便又随便否认掉。
我曾经听一个老人说过,在人类常不能认清自身发展进程之前,对于这个世界的一切,又怎么能够说得上掌握呢。
我想说:是吧,单是在我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够神奇的了。
一
在未能掌握这个世界的一切之前,对于一切事情的发生,我想都能尽“一切皆有可能”这句话语。对于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旦发生了,然后再去找到了解释,我们就会说这件事的几率会是几千或者几千万亿分之一。
这样说开去的话,我们总能把路上的行人看成一个常数。因为他们的一些事情都是可以掌握的,可以定义。而我呢,或许能说成像《黑客帝国》里面的尼奥一样,虽然把自己说成救世主是自夸了,但我们似乎都是这个恍如程序的世界里面的一个例外。
我是一个异数,如果想清楚我怎么会这样称呼自己的话,那么就请等我说下去吧。
在我们人类世界的发展进程里面,就是现在我们都能在我们所谓的历史里面寻找到诸如神话的一类东西。我想所谓的神话,就是一些只有神才能解释清楚的故事。魔幻,奇异,荒诞,不可思议等等的一些词语都可以应用在这些故事里面。我上面的长篇大论要引出的,就是我们可以去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是离奇的东西,还有不现实的事情,除了是因为有趣之外,是什么让它们流传至今呢。
回过头来,我喜欢“存在就是合理”这句话。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存在的实体,我是真实的,虽然说现在很多诸如哲学家们都是思考这样的问题——我们的存在是否现实,但我至少是这样认为,我是真实的。
即便是脱离了远古的神话,说实在的,对于我不熟悉的一些神话故事,我倒不是十分愿意去举例。我不是一个考古学家,但我可以请各位读者到网络上搜索一下,世界各地关于所谓特异功能者的事情。
我大略地去搜索过一些资料,虽然说网络上流传的一些奇人异事都并不能说是真实,但是我会去相信世界上会有特异功能的存在。
而前面我将自己称作为异数,其实原因是在于,我跟你可以看见在大街上任意的一个路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其实就是在我发觉自己身体上存在着某些能量的时候,我曾经有过错觉——我是神。
或者用通俗的语言来说,我身上有特异功能。但我不喜欢这样称呼我的能力,就像一些科学家喜欢把我身上的特殊叫作病一样,那是一种侮辱。
我更喜欢把我的能力唤作指引,这是因为我知道,虽然这种能力如果真正发挥出来,会是带来毁灭的。但我没有被误导,我没有去为非作歹。相反我是每时每刻都在去研究它的存在,每时每刻地去思考怎样去利用它才能对这个世界是有益的。
存在就是合理,存在就是合理。我之所以把我的能力叫作指引,是因为——引向永生的门是小的,路是窄的,只有少数人才能发现它。二
说了一大堆话,还是说回来我的能力是怎么样的能力吧,相信这总会吸引到很大的一批人。
而要从开始说起,那还是我小学的时候,里面就牵涉到——直到现在我都很喜欢《新世纪福音战士》这部动画。这部动画集神学、伦理、心理学等等于一身,虽然说是具有商业操作的味道,但不怕别人见笑的说,我在这动画里面除了找到了我的人生观、世界观还有价值观之外,还发现了存在我自身里面的秘密。
什么是秘密呢,那是小孩子固有的模仿能力。小孩子都很容易从一些小的事情里面,先去模仿,然后改变了他们一生的方向。
说到小时候的我呢,还是像其他的小孩子一样。会在家长的陪伴下熬夜到11点,为的就是看香港电视里播的《新世纪福音战士》。在母亲的微微鼾声里面,我一边对着电视,一边手舞足蹈地尝试去构建属于我自己的绝对领域。
双手举起了,视线紧对着白色的天花板。心里面默默地念着:绝对领域展开,绝对领域展开。其实真正的概念,是希望在天花板的里面打开一个屏障。
忽然的,脑海里面似乎捕捉到一丝的闪光。接着还不到我反应,整间房子猛地摇晃了一下。但这明显并不是我想要的效果,那是很明显的摇晃,坐在沙发上的我,还看到白色的粉末从天花板上掉落。
摇晃把在瞌睡中的母亲给惊醒,看到这样的场面,我还不知道是应该感到害怕,还是应该高兴。总之我是在母亲的保护中,逃出了我们房子。而后来呢,大人们还去了地质局反映问题,但找不到当天发生过地震的报告这事实,的确让大人们郁闷了好长的一些时间。
只是大人们不知道,那时候的我想自己应该是发现了一些秘密。
那时候的我对绝对领域的理解,是像一块盾牌无形地在空虚中展开。于是那天晚上,在我的虚构下天花板的结构里面迅速地展开了绝对领域,并且撼动了房子的本身结构,形成了震荡。
而后来,在我们即将搬出原来的那间房子之前,是陈旧的原因使房子的天花板开始脱落。里边有一次,就是在我许多年前注视过的那一块地方,一块大概有一平方米的菱形水泥板正正规规地摔落到地上,并变成了碎片。
这里面让人郁闷的不是天花板上面留下了标准的菱形形状,还有的是除了安全之外,掉下的水泥板碎片,在向着天花板的一面显示着非常的光滑,这让大人们对这里面的质量问题产生疑问,并也萌生了一些对未知事物的不安。
搬家吧,就是因为小时候发现了这么的一个秘密而引起。三
我总是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秘密,虽然这样的做法,跟大多小孩子喜欢炫耀的性格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事实上,我是因为害怕而不敢对外公布我的秘密。这本是极具炒作意味的秘密,在我看完某香港节目策划的《解剖外星人》专题之后,我一度担心我是外星人,并且害怕被解剖。
现在想起来,小时候的神经过敏的确很值得玩味。……(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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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5
不忙不闲,随便来段练笔。 - [【小说。]
折好被子,把笔记本电脑放好在包包里面。再回过来清点一下要收拾的东西,一一理好,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错漏。
拿来手机,正打算给家里去个电话,说好是下午的飞机回家。可按下第一个数字,神奇的电话倒自己连通了。
“喂,是师傅吗?”电话那头一响,原来刚好是陈乾那边来打来电话。
“是陈乾啊,咋啦?”
“师傅,您是下午回家乡是吧。”陈乾在那边支支吾吾,“我说,现在可能有点事得麻烦您啦。”
陈乾这么一说,按照他那个性子,我第一反应这肯定是公司里面的事儿。
“啥事,说吧。”
“咳。”陈乾有板有眼地清了一下嗓音,“事儿这样的,昨晚总公司那边分了个活,现在要我们得在大年初三之前把法国的那笔订单敲定。”
我仔细想了一下,搞这些订单的活应该都是由刚顶上来的小李负责的,可怎么现在找到我这来了。于是,我说:“我说陈乾啊,这事应该跟小李说啊,我都转过来宣传部了,销售这块还跟我怎么有什么关系啊。再说今天都年三十,我下午就要回去了,就是要帮忙,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陈乾在电话的那头显得也为难,说:“师傅,我知道您要回去。可这次,也算是我求您了。您也清楚小李那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仗着是李董事的儿子,我还能叫得动这老爷留在这大年加班吗?”
给陈乾这么一说,我的火就上来了。我说:“陈乾,要知道这忙我不一定是要帮的。你说你叫不动小李,然后过来就想叫动我?我当初让给你当经理这个位置,可不是为了像今天这个样子啊。你是有才干,所以说经理那个位置让给你们这些年轻人,我还可以当是做了件好事。但你说,等小李来了,你这个经理就把我从销售部打发到宣传处。”
…… -
我为什么要选择文学?我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去选择文学?这说开来,有人会说是因为生于八十年代,追求个性的张扬,加之也受到了韩寒、郭敬明等人的影响;也有人会说,是恰逢网络发展的起步,文字表达的途径丰富了,发展前景也光明,因而奋然投身。
这仔细想来,说得都对,但却不尽然。倘若让我在记忆中漫溯,有关于文学这个东西的记忆,是充满了酸楚,并不甜蜜。
要说来,每个人的现在,都是由数不清的过去而组成。尽管我现在还没苍老,可在回忆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总觉得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姑且说那还是我年轻的时候吧,我的兴趣还不在文学这一块上。而在我初中的时候,篮球已经是一项很流行的运动。那时的我,就像现在一样爱好这项运动的青少年一样。喜欢篮球,不专长,但总会对这项运动做些不沾现实的幻想。
那时候的我心思都不在念书上。除了篮球这个爱好之外,再有的就是经常看小说。也不算是打发时间,尽然都是在思考自己。久而久之,也会去写些东西来自娱自乐,可纯粹是玩票,热情始终及不上篮球。
只是后来,班上面出了一个校篮球队的队员。非常的骄傲,而他也确实有骄傲的资本——个子高,篮球玩得好,成绩也好。我跟他同学直至高中,他就整整成为我这六年里面的梦魇,甚至到现在还是。
真正要想起来,我是怎么也忘记不了以前的场面。他不止一次,而是曾经多次当众奚落我。总的概括意思是,像我这样的人,不往好里学,也不往坏里学,是确确实实的废物。这样的话语我一直到惦念着,尽管当时他对我的评价,也符合当时对一个学生的衡量标准。但我还是不可原谅,那是对一个少年自尊心的践踏,而他还没有那样的资本来面对那时候的我作这样的评价。
或许我这样的想法是非常的幼稚,不过我当时候的想法,是真的想从一方面去超越他,只是全然不知所措。说篮球,没有别人的身材。说学习,没有别人的基础…… -
2008-02-15
花痴[电子定稿第一版] - [【小说。]
这篇小说的灵感来自于前天的高中聚会,回来之后断断续续写了两天才说是勉强写完。实在说对于写小说的技巧我还没有掌握,因而文章写到最后所出来的感觉,与一开始的构想已经变成了两回事。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说写得好坏,也无他,反正就当成练笔。在过程里面我也拿了部分章节去问省登宇,而得到的答案也是我一直以来写作的缺点——描写上缺乏了细节。只是写了两天,就郁闷了两天。所以一时间,我也没有心思去修改了。所以就丢着吧,放在博客上存个档。
文中的人物均用了化名,但真实跟虚假的比例大概是七比三。文中的第八段是真实地反映了我高中时候的生活状态, 希望有耐性的朋友在看完之后能够给个评价,对于我的生活,或者是写作。
废话说完了,下面就贴文章吧。
================== 我是分割线 ====================
一
当李妙珍一个人出现在聚会上的时候,顾家杰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侧过脸去,小声问古林,我说她怎么就一个人来,家明呢?
古林望着我,眼神显得有点有诧异,说,他们早分手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顾家杰转过眼去看李妙珍,一副温顺得像一只可爱的小猫的模样,感觉总有点不可思议。这时,陈兵凑了过来,问,你们在聊什么?
古林冲李妙珍点了点头,陈兵说,原来你们在说她跟家明呀,我说唐家明这小子可真是艳福无边,一学期换好几个女朋友。我说现在他的女朋友换成哪个了呢?哎呀,怎么想不起来……
古林及时补上去说,你是说那个周宝怡吧。
对,对,对。陈兵说,家明还在QQ签名上写着,给周宝怡建幢房子呢。
哈哈,肉麻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古林和陈兵的对话,顾家杰一点都听不在心上。二
这天晚上的聚会,虽然说天气寒冷,但不知道班上的女孩子都莫名其妙地换上了短裙装。燕瘦环肥,个个女孩子穿起短裙的模样都各有特色,可在李妙珍进来之前,顾家杰心里一直郁闷,怎么就没有一个像样。
顾家杰有这样的想法,并不是因为李妙珍长得漂亮的原因,而是因为他觉得每个人的衣着,都得配上自己的风格。
在顾家杰的眼中要穿俏丽的短裙装,对穿着人的要求,一方面需要带乖巧的气质,另一方面则需要有一双修长的腿。如果只有气质没有长腿,那只能是感觉上顺眼,但看起来别扭。而如果是只有长腿没有气质,那就是感觉上别扭,看起来也别扭。
顾家杰的内心,之所以对李妙珍的穿着特别有感觉,那是因为李妙珍是那种集乖巧气质和修长身材的女孩子。
至于谈论到李妙珍的美丽,顾家杰是一眼都舍不得在她身上抽走,只是突如其来的,顾家杰被别人扯到了一边。三
我说你干什么?顾家杰狠狠地盯着蔡文雅,但蔡文雅还是笑脸相迎的说,里面都一双一对的,想找你过来陪陪我,你看。
蔡文雅拿出手机对着顾家杰,手机显示屏上的时间,显示着2月14日,零点零一分。只是顾家杰没有反应过来,用手推开几乎贴到脸上的手机,闷吼,你在发什么神经。
看到顾家杰过于激烈的反应,蔡文雅整个人呆滞了好一阵子,脸上的表情顿时从欢喜转向哀愁,五官聚拢,一笔一划,分明写着失望。
见到这个状况,顾家杰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过分,本想道歉。只见蔡文雅深呼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凄凉说道,你就看在我从高中喜欢上你到现在的份上,陪一下我也不行?
什么?顾家杰低声问道。
我是说现在是情人节了,您就看在我从高中喜欢你到现在的份上,陪我一下,好吗?
蔡文雅一字一顿,听罢,顾家杰低下了,视线正巧对上蔡文雅丰满的胸部。
唰一下子,顾家杰的脸红了。四
如果要一个人去专注一样事物,那么只能先让这个人对这样事物产生重视,然后这个人才会知道去专注。因而这天晚上,顾家杰之所以会这么在意女孩子们的装扮,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在于蔡文雅。
顾家杰熟悉蔡文雅,想起高中自己还是默默无闻的时候,蔡文雅是唯一一个主动向他表白的女生。如果说论漂亮吧,蔡文雅能够说得过去。但顾家杰喜欢女生的要求,不仅仅是喜欢,还有感觉。
蔡文雅给顾家杰的感觉,是一个很乖,可也是很俗的女生。但俗不是说蔡文雅为人太过物质,而是太过理论化,也太过传统,而且有点笨,跟不上这个社会,也跟不上自己。
在于顾家杰的印象中,蔡文雅一般的打扮,是死板的,是老土的,基本等同于马尾辫加布衫配搭棉裤的组合。然而今天晚上,顾家杰来到会场第一眼看到蔡文雅,头发电了,上身是里面是黑色的紧身衣,外面穿的是走可爱型的外套,下身加之是短裙装,渔网袜。
蔡文雅今天的装扮,给顾家杰第一个反应以为是这丫开窍了。但接下去接触到蔡文雅暧昧的眼神,还有她全身上下给人不自然的感觉。使到顾家杰很快反应回来,原来一切皆因“女为己悦者容”。五
因为是情人节,另外又是过年回家,自己最近心里面闹寂寞也闹得慌。所以对着蔡文雅胸部的那一刻,顾家杰心里面忽然有一种不安分的念头,并像潮水一样一下一下地冲击着顾家杰的意志。
快崩溃吧,快崩溃吧。顾家杰也开始在怂恿自己的良心,希望这一切能够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而他也确实有足够的信心能够把握住蔡文雅,让接下来的剧情按找他的计划来进行。
其实站在某个立场来说,这也算是成全了蔡文雅吧。顾家杰在幻想,但他也在害怕,害怕要承担责任。而良心也在谴责他,不要去糟踏一个天真的女孩。
蔡文雅不是他所希望的人生之彼岸,对于这点,顾家杰完全可以肯定。于是,在顿了顿之后,他坚定了自己的立场。
刚想抬起头,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又将顾家杰的思绪给打住。
如果这一刻面对的是李妙珍的话。那么,我是绝对愿意将一切进行下去的。可是想罢,顾家杰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因为这个想法毕竟太荒唐了。第一,李妙珍是自己的好朋友唐家明的前任女友;第二,自己跟李妙珍虽然是高中同学,但关系一直都不熟;第三,蔡文雅毕竟不是李妙珍,这样的想法想了是折腾自己;第四,自己毕竟还是有女朋友,尽管现在是放假,她不在自己身边。
对,我还是有女朋友的。顾家杰突然想道。六
对不起,刚刚我的语气太重了。不过,我想对你说的是,你不要把你的心思一直纠结在我这来,也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我不可能,也不可以跟你在一起。
顾家杰亮了一下左手中指上的镀白金戒指,闪亮的光耀照在他脸上的那刻,其实连他也好奇这个原本只是用来哄女朋友的玩意,竟然能在这样的时候发挥出作用。
好奇之余,顾家杰还是忍不住用手轻抚左手中指上的戒指,这时他是想起他的女朋友了,内心似乎感觉到内疚,但不至于是惭愧。
这样的镜头出现在蔡文雅的眼中,就是在瞬间融化了她一直以来的热情,但被拒绝了,仍被拒绝了的感觉对于她来说,还算是熟悉,还不至于像被人接受了,会使她感觉到不知所措。总而言之,这样的场面还是有让她感觉到欣慰的地方,至少说顾家杰还是有原则的人,她喜欢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么,照你这样说,我现在走,你也是不会过来追我的吧。蔡文雅的表情让顾家杰突然有种破涕为笑的错觉,忍不住了,顾家杰笑了出来。
拜托,小姐。这又不是在演戏。
嗯,那么我走了。
拜拜。
拜拜。七
看到蔡文雅转身离去的那刻,顾家杰忽然感觉到全身像虚脱了一样。身体里面有一种称之为精神的东西,从他的下半身渐渐被抽走。
抚摸戒指的动作还停留在那儿,顾家杰自己也忍不住嘲笑自己,让一个这样好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溜走了。
自己真是没用。顾家杰低吟。不过,他还是庆幸自己没有做到糊涂的事情。但是世间上只有糊涂的人才能够得到快乐,想到这里顾家杰又笑了,笑得像个白痴。
你小子在傻笑什么?陈兵走过来在顾家杰的肩膀上打了一拳,说,我说蔡文雅那丫头,是不是给你气走的?唷,你这斯文败类什么时候还戴上戒指啦。
听罢,顾家杰立马脱掉戒指,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对陈兵保持刚才的笑容。
唉,你这是什么行为,怎么现在的男人都以唐家明为风气啦。陈兵回应顾家杰装出一副嫉世愤俗的样子,惹得顾家杰狠狠在自己的手臂上打上一拳。
我才不唐家明呢,你才是。八
三年前大家还是在念高中的时候,很盛行唠叨《无极》里边的对白。男生们经常捉弄女生们说,想知道我衣服下面穿的是什么吗?然后女生们都会说,像你这样无极的人,永远也得不到别人真心的爱。
学习的压力,紧张的生活,总会把高中生们的生活挤压得很无聊。例如顾家杰总喜欢唠叨《无极》里面那段话:真正的速度是看不见的,就像风起云涌、日落生息,就像你不知道树叶什么时候变黄,不知道你的孩子什么时候长出第一颗牙,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爱上一个人。
每每念完,大多数的同学都会说,行了吧,你的速度是谁都看得见的,因为没女生会爱上你,所以你还是省点吧。尽管如此,但顾家杰还是乐此不卷,因为那时候不像后来,顾家杰还是默默无闻的顾家杰,他需要别人的注意,所以这就是他的乐子。
那个时候,除了不熟的人之外,只有两个人不会在意顾家杰唠叨什么废话。其中一个是蔡文雅,一个是顾家杰的同桌,唐家明。
每次听完顾家杰唠叨,唐家明只会懒洋洋地转过头来对着顾家杰,然后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看着,看着。
唐家明经常跟顾家杰说,我真不明白,我总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喜欢上别的女生。
唐家明的说话,一度让顾家杰郁闷不已。九
高中的时候,顾家杰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唐家明能够长得既帅,又聪明,家里又有钱。这种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一直纠结着顾家杰,并一度使顾家杰对唐家明产生崇拜。其实这种崇拜的本身,更多是对于唐家明能够在女人堆里活得如鱼得水。
顾家杰很多时候都幻想自己能够成为唐家明那样的人物,但他也知道要成为这一号的人物,先决的条件就是要让自己变得优秀起来。所以唐家明的数理化学得好,顾家杰就去写小说投稿,然后唐家明成了校足球队的主力球员,顾家杰也争着去给校篮球队当球童。
后来蔡文雅向顾家杰表白,顾家杰拒绝了她,说是蔡文雅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的确,因为在顾家杰的想法当中,要成为像唐家明一样的人物,首先就不能套死在一个女人身上。而那时候蔡文雅还是那种比较传统的女孩子,对男人的要求是要从一而终,所以在左思右想之后,顾家杰确定蔡文雅不属于自己喜欢的类型。
尽管说顾家杰是在不断地在跟进唐家明的步伐,但冰封千尺并非一日之寒,所以他发不断希望自己能够尽快赶上唐家明的脚步,就越是感觉到自己是永远抵达不了唐家明所在的那种境界。十
当顾家杰发觉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也是在短期内比不上唐家明,这对于他本人而言还不至于是一个打击。真正打击顾家杰信心的是,自己喜欢上唐家明也喜欢的一个女孩。
这也不清楚,是不是因为顾家杰太过跟进唐家明的步伐,而形成了和唐家明一样的恋爱观。那天从唐家明口中得知,唐家明正与班花李妙珍恋爱的时候,顾家杰的心像被电击了一下。
麻痹了。这话是从顾家杰的口中说出的。
当然,李妙珍既然作为班花,肯定是会对班上每一个男生都会产生影响力。顾家杰喜欢上她,也不一定是与唐家明有关。但在知道唐家明跟李妙珍恋爱的事情之后,在于顾家杰看来,大凡涉及到李妙珍的一切都与唐家明产生关联。
说实话,你们亲过嘴没有。顾家杰问唐家明。
唐家明说,没有。
那,有没有去过开房。顾家杰凑了过来,怀疑地望着唐家明,直让唐家明暴怒,说,你有完没完啊,都说了,连嘴都没有亲过,怎么会去开房。十一
听唐家明这么一说,顾家杰一时难以反应得过来。而就那么一瞬间,见到顾家杰困窘的模样,通晓人意的唐家明大约也可以看出顾家杰究竟是怎么的一个心思。
于是语气也变得缓和起来,说,不过我说,那天李妙珍好像有跟我提起过你。
真的?顾家杰感觉有点难以置信。
看着顾家杰转眼间转变成那模样,唐家明忍不住也笑了,说,是真的,我记得她说过,跟你还是小学同学来着。
听这么一说,顾家杰顿时陷入了沉思,在脑海里搜寻有关小学和李妙珍的印象。
这让唐家明也唯有接下去说,家杰,你觉得李妙珍是一个好女孩吧。
嗯,没错。顾家杰不可置否地说。
我也这样觉得,这么乖的一个女孩子。我也不想说辜负她什么。
顾家杰开始有点搞不清唐家明想要说什么,想开口问,但又觉得不合适,唯有听任唐家明说下去。
所以说呢。我也答应你,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以后大概也会控制好自己不去喜欢别的女生。这样,你也可以放心了吧。
听唐家明这样一说,顾家杰的内心突然感到羞愧。羞是在于感觉自己的想法在别人面前展露无遗,愧则是在于,感觉到自己跟唐家明的距离又一次被拉大。
在感触一番过后,顾家杰酸着鼻子跟唐家明说,唐家明,我真的被你感动了。十二
不过我说,现在想回来。李妙珍是家明所有女朋友里面,跟他在一起最长时间的一个了八。陈兵看着顾家杰,希望得到回答。
顾家杰看了眼陈兵,转而望过去正在跟其他同学聊天的李妙珍,好气没气的说,是吧,大概也有两年多的时间。不过对于家明来说,也算是长的了,高考之后他还叫家里拿关系来帮李妙珍转专业。
说到这里顾家杰叹了口气,他忽然间觉得唐家明这个人也不容易。然后又回味到刚才陈兵的语气,顿时转过头来,严肃地问陈兵,我说你丫该不会是想打李妙珍的主意吧。
这时李妙珍正向顾家杰他们走过来,陈兵没有理会顾家杰,转过去跟李妙珍打招呼
李妙珍。陈兵叫出口来,顾家杰不以为然,冲陈兵喊,你吓唬鬼啊?
咳,陈兵是在吓唬我,但我像鬼么?李妙珍打趣说。
嗯。顾家杰回过头来,发觉真是李妙珍,一副窘相说,不好意思,真是你呀。
嗯,是啊。不好意思了,打扰到你们了。因为待会家里还有点事,所以得先过来跟你们道个别。你们慢聊了。十三
顾家杰本来还想跟李妙珍客套几句,但偏偏在关键时候就来感冒,手机响了。这头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那头看着李妙珍就要走。
家杰,你还是接电话吧,咱们下次聚会再聊,再见了。
最后一声的道别,眼看李妙珍就要离开,可手机一直在响。这时陈兵一把推开顾家杰,跟顾家杰说,你还是接电话吧。然后自告奋勇要送李妙珍,屁颠屁颠地跟着李妙珍离开了会场。
唉。顾家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一开,是唐家明的电话,还在响。
杨:是家杰吧,李妙珍走了吧。
顾:嗯?你怎么知道。
杨:在一起都快三年了,能不知道吗?你看现在的时间是不是十点。
顾家杰望了眼会场的时钟,果然真的十点,一种羡慕的感觉不禁在心中生起。
顾:唉,你个花痴,真羡慕你。
杨:你这小子在说啥。几个哥们都没走吧,你们别走开,我现在过去。
顾:其他都在,就陈兵刚送了李妙珍回家。
杨:唉,他马上会回来的。
顾:什么意思?
杨:你们等我,我待会过去再跟你们说。
……手机那边传来一阵忙音,顾家杰刚回过神来,陈兵果真从会场外面走了回来。顾家杰心里暗叹唐家明是料事如神,这边又听见陈兵骂娘的声音走了过来。
顾家杰幸灾乐祸,问陈兵,这么着,这么快送完人回去。
陈兵气还没消,说,我说你怎么都想不到。
怎么着?顾家杰有点好奇。
陈兵大骂一声娘,然后说,她的男朋友居然在外面等她。
哈。顾家杰本来想笑,但这一出声,整块脸都定在那里,怎样也笑不出来。
陈兵说,妈的,没机会啊。
顾家杰附和地点了点头说,是呀,都没机会了。







